冯乔紧抿着嘴唇,心中不好的感觉更甚。

她微闭着眼睛沉默片刻,睁眼时正准备出去,谁知道眼角余光却是突然在靠墙的角落里见到了一抹红色的东西,冯乔连忙上前,而衾九也发现了不对,连忙蹲着挑开了那些横七竖八挡在上面的东西,将其捡了起来。

“小姐,是个钱袋。”

冯乔看着衾九手心上躺着的钱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钱袋上面绣着个不伦不类的乌龟,是趣儿亲手绣上去的,当时她绣好时还被她和红绫嘲笑了许久,趣儿却说那乌龟是吉兽,眼巴巴的做了钱袋随身带着,从不离身,如今钱袋落在这里,人却不见了。

趣儿出事了!

衾九虽然不认识钱袋,可是端看冯乔的脸色就知道这东西怕是趣儿的,她紧皱着眉头正想开口,冯乔却已经大步朝外走去,衾九只好连忙跟了上去,两人不过片刻就又到了刚才那个商贩身前。

冯乔急声道:“老丈,方才那姑娘是我姐姐,我们一同出来游玩,她现下却没了踪影,你刚才有看清楚她去找的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吗?”

那老头儿听说小姑娘丢了,害怕自己惹上了麻烦,脸上也是吓得白了几分,连忙摇头道:“没瞧清楚,当时人多,而且又隔得这么远,哪能瞧清楚长什么样子啊,不过看穿着挺富贵的,不像是普通人家。”

“你再仔细想想,可还有其他的?”

那老头皱眉想了半晌,摇摇头道:“真的没有,小老儿年龄大了眼睛也花,真的什么都没瞧见,不过那小姑娘走之前嘴里念叨了个名字,好像是吴什么的,小老儿也没听清楚。”

“吴什么?”

冯乔紧紧皱眉,手心紧紧捏着钱袋,脑中急转。

趣儿从小便在府中与她一起长大,能认识的人大多都是府中的下人,以前在府中时,二房和大房的人个立一院,刘氏心怀龌龊,趣儿年幼,再加上孙嬷嬷想要从中捞取油水,所以就算有什么需要往来的事情大多都是孙嬷嬷在操办,等等……

孙嬷嬷?!

冯乔猛的抬头,看着衾九道:“我记得孙嬷嬷有个儿子,叫什么?”

衾九目光一顿,凝声道:“吴大志。”

旁边那人连忙一拍手说道:“对,就是吴大志,那小姑娘说的就是这名字,两位姑娘,那小姑娘就是来我这买了点东西,她人没了可跟小老儿没关系,小老儿什么都不知道。”

冯乔脸上满是阴霾之色,转身就走,而衾九打发了那个吓得不轻的老头儿,跟上冯乔之后沉声道:“小姐,那吴大志抓了趣儿,难不成是为了他娘?”

“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当初孙嬷嬷被抓之时,他们去找孙嬷嬷的家人时,这吴大志就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听了风声,提前跑了,连他家中还还没满周岁的儿子都不管。

这段时间她和爹爹一直让人在查孙嬷嬷的事情,吴大志就跟惊了魂的老鼠一样藏了起来,一直不敢不露面,又怎么会有这个胆子,敢在这个时候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抓走趣儿?

更何况,当初吴大志嗜赌如命,无钱还债的时候,就连家里的妻儿老小都舍得当出去抵债,这种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孝心,敢为了他那个已经没了用处的娘铤而走险?

冯乔微眯着眼看着手里的钱袋寒声道:“恐怕趣儿之前看到的‘熟人’,不仅仅是吴大志。”

衾九不解,冯乔冷声道:“趣儿一向机灵,她如果只是看到了吴大志,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找我,而她没回来找我,却自己跟了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看到了什么人和吴大志在一起,而那个人她不仅认识,而且和吴大志的关系恐怕也不那么友好,十有**吴大志是被那人给抓了。”

“这段时间我和爹爹一直在查收买孙嬷嬷对我下手的人,可是却毫无头绪,孙嬷嬷一直咬死了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对方却还是找上了吴大志,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要么孙嬷嬷没有说实话,要么就是……他们还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在孙嬷嬷手里,他们没有弄到手。”

而冯乔更倾向于后一种。

孙嬷嬷并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刚开始不说,那是因为她还存有侥幸,可那天在柴房之中,她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无论是勾结外人谋害主子也好,还是对主子下毒私昧主子钱财也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像孙嬷嬷那般自私自利又在乎性命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保护身后的人豁出自己的命去,而她当时既然没说,那就代表她是真的不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

既然孙嬷嬷没有威胁,那些人却还在这个时候找上她儿子,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孙嬷嬷手里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是因为孙嬷嬷被爹爹秘密关了起来,那些人找不到人,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吴大志身上。

冯乔记得很清楚,孙嬷嬷被关去别院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而她一个几乎早不在冯府的下人也不可能有什么消息,那些人到底想要什么?

冯乔心中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和衾九走回之前的小吃摊前。

郭聆思和廖宜欢原是在玩闹着,见到冯乔回来时廖宜欢便一把挽着她的手大笑道:“乔儿,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我跟思思都等你等急了,今天城隍庙里特别热闹,听说还有姻缘签会呢,咱们去给思思求姻缘签…”

“廖姐姐!”郭聆思瞪着她。

“瞪我干什么,你长这么好看,咱们也得问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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