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恪和苏晓玲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文恪的头被酒瓶砸了之后,一路上一直在流血,这还幸亏只是啤酒瓶,要是被个五粮液的白酒瓶砸一下,可能现在的文恪就可以直接送太平间了,因为砸的刚好在后脑偏一点点的位置。

一路上苏晓玲都非常自责,觉得是自己害得文恪受伤,一直用小包包里的心心相印帮文恪捂着受伤的地方。

而车里的其他人都是冷眼旁观着,那个胖警察还在暗暗的打量着苏晓玲,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女的确实漂亮,跟仙女似的,比自家那个黄脸婆不知道漂亮了几千倍,也难怪小舅子会去调戏人家,现在只是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一下车几个警察就要苏晓玲和文恪把手机交出来,说是暂时保管。

俩人无奈,只好把各自的手机交了出来,然后就被分别带到了两个房间里,

苏晓玲还特意叫那俩瘦警察赶紧给文恪包扎伤口。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文恪被带进这个房间后,领他进来的那个瘦警察就出去了,还把门锁上了,文恪以为他去找包扎用的东西,就在一张像电视里审讯室中被审讯人坐的那种椅子上坐了下来。

此刻文恪的头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有可能是麻木了关系,伤口倒是不疼,就这么一直坐在那儿等着。

而此刻在中间隔了一个房间的另一个房间中的苏晓玲,和文恪也是同样的待遇,从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就没有人再理她了。

像这样的等待是最让人难受的,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慢慢地,两人开始着急,彼此都互相担心着,文恪担心还会再有人欺负苏晓玲,而苏晓玲担心却是文恪的伤,到底有没有人给包扎处理,要是处理的迟了,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

渐渐的,两人越来越不安,看天色已经黑了有好一会儿了,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可是出又出不去,门从外面锁住了,里面根本就打不开,而窗户上面又有防盗网,根本别想翻出去,大声喊也不会起作用的,窗外是一片小树林,再远点就全是乌漆麻黑的,根本不可能有人。

文恪没有办法,只好对着门上的一个很小的窗口喊:

“有人吗?喂……救命啊……”

喊了好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回应文恪,而文恪清楚的记得,老师的房间和自己这个房间就隔了一个房间,自己这么大的声音喊,老师应该听得到才对,可是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文恪越发的相信了自己的猜测,老师肯定又被欺负了。

文恪心里已经急的快要着火了,一直就在那里使劲喊,到后来还对着那块小玻璃使劲砸,可是也不知道这玻璃是什么材质的,硬是砸不破。

而苏晓玲其实此时也是和文恪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这些审讯室的隔音效果相当的好,最多只能听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声音,可是他们彼此现在的心情都非常焦急,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

再到后来文恪从窗户这边冲刺到门这里,然后用脚使劲的踹门,发出“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回到起点,再继续冲过来踹门,一直不停的反复踹着门。

苏晓玲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可是她却以为是文恪在被派出所的人怎么样,因为从小就听过很多关于这些的事情,吓的“哇”的一声就哭了,然后不停的责怪自己,都是因为自己,才会让文恪受伤,都是因为自己,文恪才会被那些人渣这样对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恪都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冲过来踹门了,终于在门上的小窗口里,文恪看到了那个把自己带进这个房间的瘦警察。

他拿着钥匙打着饱嗝晃晃悠悠的把门打开了,然后朝里面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小伙子破坏力挺大的,房间里的桌椅板凳基本上都被这家伙拆完了,于是虎着脸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毁坏国家公共财产,你这是要坐牢的。”

文恪却根本不管那些,对着瘦警察吼道:

“你们这些人渣,你们对我老师做了什么?”

瘦警察听的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

“这些你不用管,我们办案自有我们的一套程序,现在我来,就是审讯关于你殴打别人的事情。”

文恪一听,顿时有点明白了,以前也从小说里、电视上、或者是大人们的口中听说过这一类的事情,可是文恪一直都觉得这是假的,不可能的,现在是法制社会,怎么可能有人敢这么公然的徇私枉法?说到底还是年轻啊,现在事情到了自己的头上了,文恪也终于相信了。

可是相信归相信,文恪却根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个事情,而且现在文恪心中最担心的是苏晓玲,她一个女的,而且那么漂亮,怎么能对付的了这些人渣呢?

想来想去都没有好办法,文恪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苏晓玲受到什么欺负的话,就算坐牢枪毙,文恪也要让这些人渣付出代价。

就在文恪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瘦警察对文恪说道:

“行了,这间审讯室里的东西,等把你的事情弄清楚了,咱们再来慢慢算,现在跟我到隔壁去,快走……”

说着这瘦警察就把文恪推推搡搡的朝着外面走去,因为这个派出所只有三间审讯室,现在这间被文恪砸了,那就只能去中间那一间,也就是挨着苏晓玲的那一间。


状态提示:23 徇私枉法--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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