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双脚踩在这片地面上时,整个人的心情也已经可以说是压抑到了极点。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所面临的恐怕不是那么轻松就能够应付的东西。

而且从后山到前山,按理来说看起来距离并不算特别的远,但我和宛如这一走,前前后后加起来用了足有两个小时!

没错,我现在可以断定,大概就是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虽然我们身上没有任何记录时间的东西。

但是我看头顶上的月色也可以断定的出来,此刻的月亮,看起来已经呈现出了一片暗红色。

当这片月光照耀在我们身上时,浑身上下都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原因。

同时整个山上看起来一片寂静,似乎并没有我事先在梦里面梦到的那样那么恐惧。

这个时候我却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胳膊,于是我转过头来一看车才发现拉扯我的不是别人,正是宛如,只不过此刻宛如的神情看起来,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也是一丝恐惧……

见我转过头来望向了她,宛如就这样抬起了手指,微微颤颤的指向了我们右手方的一个地点。

见她如此紧张,我知道情况肯定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那么简单。

于是我赶紧转头望了过去,这才发现,只见在我们右手方,也就是宛如手指指向的位置,一棵大榕树就这样静静的隐匿在夜色之中........

如果要不是宛如的视力比我强上一些的话,我还真的就发现不了。

当看见这棵大榕树之后,我整个人也开始变得无法淡定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前些天做梦时的场景,难道真的会像我想象的那样吗?

由于我们距离大榕树还有一段的距离,站在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看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于是我一番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冲着宛如点了点头,然后便率先走了出去。

往前走的每一步,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都越发的紧张,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

更重要的是,我们脚下的这些泥土似乎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那么坚硬,反倒非常的松软,踩进去之后连鞋底都能够稍微陷进去一些。

这说明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过,又或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来了,只不过她们没有留下脚印而已。

比如说刚才的宛如,就没有留下任何的脚印。

这一点,我通过自己的耳朵听也能够听得出来,但我也在静静聆听另外一样东西,那就是铃铛的声响!

因为如果要是有铃铛声响,就可以判断出那些曾经在这个岛上生活过的式神,到底去了哪里?

我不相信在这种对于祀女和土御门来说都是属于最核心的地点,她们的那些式神,就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个地方就相当于一片圣地一样,肯定是机关重重,所以每走一步都要万分小心。

稍有不慎的话,我和宛如很有可能就会被某些从暗处射出来的箭矢当场扎成筛子。

为了防止忽然出现的一些事情,以及意外情况。

在向前走的过程中,我还可以吟诵着一些能够驱除周围邪气的口诀。

只不过这些口诀不能够完全念完,也不能够让它们彻底的释放出来。

原因也是非常简单,毕竟宛如在我的身边,这些口诀和宛如的身体状态是互相违背的。

所以必须要在保证宛如身体绝对健康的情况下,才能够施展,这是一个很微妙而且需要非常细微的操作。

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够做到一心两用甚至三用,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情了,而且这一段路程对于我来说也是显得格外的漫长且费力。

宛如在这个过程中,也时刻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为我挡住了后面的一些东西。

因为这个时候,要是一旦后面有人忽然袭击,我肯定是反应不过来的。

尤其是在这样漆黑无比的黑夜之中,我的视力本来就已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但是宛如这么做,也说明她对我的这件事情并不认同,也非常紧张。

其实这小丫头这个样子,让我心里面也非常的不舒服。

按理来说,她应该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才对,却被迫因为我的缘故卷入到了这些本就不属于她的纷争,而且还越陷越深,根本就无法脱身。

但既然事已至此,说这些很明显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与其在这里讨论这些问题,还不如仔细看一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如果要是真像事先所说的那样,那就没有必要再去追究这些问题了。

当我走近之后,这才发现在大榕树的背面,居然有一个朦朦胧胧的东西。

只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所以看不清晰,但是到了榕树底下之后才能够稍微看清楚一点,正是我先前看到的那个木箱子。

当这个木箱子出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里都紧绷到了一种极点之上。

我不确定这个木箱子里,真的像不像我之前所想象的那样,里面装着的就是祀女的尸体。

按理来说现在的祀女还没有死亡,而且正值壮年,就算是身上的蛊毒爆发,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真的来到面前的这幅场景,是心里面的那种紧张感,甚至已经到了无以言喻的程度上。

这种紧张感之中,并不是那种对于未来的恐惧,而是希望这个箱子里面没有祀女。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面为什么会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按理来说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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