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远,钟玉泽心里松了一口气。李远毕竟是向辰的经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对方能理解当然最好。

“他有点吓到了。”钟玉泽站在玄关处摊了摊手,“本来还想瞒一段时间。”

“怎么瞒?”郁向辰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钟玉泽道:“你住的时间长了再粗心的人也会察觉到。”

“那我也要住。”钟玉泽走过去坐在郁向辰身边,靠在沙发上说:“我总算明白历史上为什么会有‘一骑红尘妃子笑’这句话了。”

见郁向辰转头看他,钟玉泽笑着说:“你不知道在我心里你的杀伤力有多强,你要是对我笑一下我一整天都能神魂颠倒。”

“所以我要紧紧的看住你,有一位既好看又年轻的男朋友真是充满甜蜜的折磨。”钟玉泽感叹道:“如果我要是再晚生几年或许担忧会少一点。”

见郁向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钟玉泽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说:“我都快要三十了,而你才二十出头,我要是没危机感才怪。”

听完这句话,郁向辰安慰对方说:“放心,愿意柏拉图的没有几个。”

“说的也是。”钟玉泽点了点头,心中重新燃起了信心,拿过一边的平板电脑点了几下,他边看边说:“那我再多买几盒面膜,外表不能越拉越远。”

郁向辰在一边看着钟玉泽俊朗的侧脸,他的思绪开始渐渐的飘远。

在很久以前,他从没有想过原来他可以拥有一个恋人,一起吃饭一起休息同住一间房屋。现在所有没有想过的都实现了,可这一切好像只是镜花水月,被人轻轻一戳就消失不见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郁向辰总是放不开,一切都是钟玉泽在主导,一旦钟玉泽松开紧抓不放的手,估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玉泽以为郁向辰不主动是因为对方现在还没那么喜欢他,其实不仅仅是如此。郁向辰最大的心结并不是感情多少的问题,而是他现在的恋人到底能不能接受他所有的一切。

郁向辰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物种,所以钟玉泽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的心结是出在这里。不过他现在丝毫不介意恋人相对而言的冷淡,所以两人的相处倒也融洽。

两人这一恋爱,每个人的习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钟玉泽做起了煮夫,很少去饭店,比如郁向辰三餐恢复正常,冰箱里再也不会塞满甜品了。

郁向辰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快引起了郁英的注意。首先郁向辰去她那的次数明显变少,其次就是不再要求她包馄饨水饺打包带走了。

郁英跟郁向辰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对方的生活习惯她再了解不过了,狗鼻子是名副其实的狗鼻子,有什么不对一下就能闻出来。

对吃的东西要求如此严格的人说改变就改变了?不可能,除非是鼻子不好使了。于是郁英开始找李远旁敲侧击的打听。

她之所以拐弯抹角的询问儿子的现状是因为她怕李远跟郁向辰穿一条裤子,对方的变化如此之大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事实证明李远跟向辰果然是一伙儿的。她怎么下套对方都很警觉,等被逼问的时候就直接来个装傻,一通电话讲下来,郁英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她决定亲自上门去看看,顺便给儿子做一顿热乎饭。

挑了一个天气好的日子,郁英就开车去了。她可以说是又当儿子又当宠物的把对方一手带到大,无论是胃口不好还是别的原因她都应该去一趟。

现在很多孩子都报喜不报忧,所以郁英谁也没有通知,直接就过去了。儿子不在家也没关系,等时间到了他就回来了。

也是巧,这天郁向辰去录一个脱口秀节目,估计晚上才能回家。钟玉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人在书房里看电脑,于是两个应该在很久以后才会见面的人提前见面了。

郁英以为来开门的会是她儿子,钟玉泽以为按门铃的是他恋人,他还纳闷对方为什么不直接进门而是选择按门铃。

正因为内心笃定外面的人是郁向辰,所以钟玉泽根本没去看显示器上的监控画面,直接就起身去开门了。

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郁英一度怀疑自己敲错了门。

“小钟啊,你怎么……”郁英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大门又看了看钟玉泽,实在不想承认是她年纪大记忆力衰退了。

向辰明明说过他住的是西户,这好好的记忆怎么就说错就错了呢。

眼看郁英就要转身去敲他的门,钟玉泽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有些生无可恋的开口道:“老师,您没走错,您进来咱们再说。”

看见钟玉泽的表情,郁英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但她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所以她默不作声的进了屋子,然后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是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钟玉泽心惊胆颤的看着郁英,眼见对方的脸色从红到黑再转红再转黑,估计也是气到不行。

要是郁英是别的职业的话还能瞒过去,可对方偏偏是编剧。身为编剧,细节方面肯定观察的面面俱到,再加上与时俱进完全不像其他人的母亲一样不知道同性恋为何物,基本一眼就能看透。

包都没有放下,郁英转身看着钟玉泽开口了:“小钟啊,这屋子里,你不解释解释?”

钟玉泽的求救短信刚发了几个字,就被忽然转身的郁英抓了个正着,只听郁英道:“你也别发短信了,你就实话实说,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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