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营监狱恶魔岛。

那是ve公司为缓解查理曼一直存在的监狱经营不善、开销巨大、管理难度大等弊端,同时为开发海外殖民地提供流放人员集散地所建立起来的一出所在。

除了压榨囚犯劳动力进行薪工作,为防卫军提供各种实验用的“新鲜材料”,以及监狱“很黄很暴力”的传统盈利项目之外。规划中的恶魔岛监狱还将对被判处监禁的上流人士、暴发户、黑社会大头目等群体提供根据收费额度划分档次的、高档酒店或者度假村式的付费监管服务。如果他们还有特殊需求,也可以安排“女子肉便器”、“搏击玫瑰”、“死亡角斗”、“捡肥皂”之类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项目。

反正这里是远离查理曼本土的海外监狱,怎样法天,本土的人民对这里的情况也是一所知,即便有只言片语泄露出去,除了罪犯家属,又有谁回去挂心千里之外的一群罪犯?

这个岛和人权、平等之类的词语绝对缘,从决定改建成监狱之前就是如此了。[

“原先这里是史塔西培训特工和杀手的训练基地,除了正常的排污、滤水、通风管道之外,为了模拟可能出现的城市下水道环境作战,还建设了一座模拟训练场。现在经过翻修改建,完全是一个地下迷宫了。”

手指不时的震颤,向四方伸展的“探索线”将地下迷宫里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送来。

蛛丝不仅是狩猎的工具,也是蜘蛛用来感知世界的工具,空气的流动、湿度、水流、地面上的脚步、甚至细微的说话只要集中注意力,全能通过纤细的蛛丝感觉到。

但那必须是非同寻常的注意力才行,能达到控制蜘蛛丝所需之最低标准的人类。数千万人之中仅有一人而已。

这个冠以蜘蛛之名的少女,正是那样的天才。靠着这个技能,顺利的通过各种测试,免于遭受被淘汰的命运,一路杀戮着活到了现在。

“对我来说。这里就像是个‘庭院’,论走多少次都不会迷路,所以……”

脚下轻轻一踢,白色的球状物体在通道里蹦蹦跳跳,停下时小小头骨瞪着空洞眼窝注视罗兰还有蜘蛛,仿佛在质问他们为何要惊扰死者一般。

“我绝不会像丧家犬一样在中途倒下。论变成怎样也好,我要活下去。”

“这些是……”

“连初始训练都没熬过去,死在这里的家伙们。”

用于进行ròu_tǐ改良的素材分为两类——从胚胎阶段进行改良的赫蒙克鲁斯(unulus),另一类则是通过各种渠道弄来的人类。由于前者成体生成率一直不高,是故通常的做法是通过大量的人体试验积累数据,之后应用于赫蒙克鲁斯存活体。而人体试验之中的素材尤以小孩为多。

毕竟小孩的可塑性较好,价钱也比较便宜,贫穷的家庭甚至会自行出售或抛弃小孩,相对来说货源更为充足。

被买来的孩子没有户籍资料,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象征性的编号。在接受各种试验前,首先将接受大量严苛的训练。从中拣选出接受改造后存活率较高的素材——换言之,连这种程度都撑不下去,也不必指望能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来。

“如果是承受不了改造暴毙的,还可能有个坟墓,上面刻着‘幸福的倒霉蛋永眠于此’。连改造都轮不上的,直接就被遗弃在这里,任其腐烂至白骨,直至最后消失。”

镇静的口吻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情,明明是毛骨悚然的事情,少女却连伤感的情绪也没有。

幸福的倒霉蛋永眠于此——的确。亡者是幸福的,对他们来说坟墓和拜祭纯属多余,只有生者才需要这些东西。

“千万别滥施同情,其他人怎么样我不清楚,我自己觉得这样反而好。”

引路少女话锋一转。令罗兰一阵错愕。

“呃?”[

“在农村里,女孩不能成为劳动力,贫困农家把女婴卖给人贩子,然后经历一系列倒手之后,从众多竞争者之中脱颖而出,最终获得了超越女人这个躯壳的极限力量——对此,我非常的满足。”

朝向罗兰的侧脸显露出真实的满足感,一度力的弱者体验过脱离凡俗的力量后,绝不会放手的喜悦。

(这样就是幸福?)

罗兰在心中反问。

他同样在追求力量,超出人类智慧种乃至古代种所能达到的极限之上,至少与那个人比肩的力量。为此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可从未觉得持有力量就是幸福。

是尚未达到设定的目标,所以不曾拥有成就感?还是说从根本上,他和蜘蛛对幸福的理解存在偏差?

“嘘”

冷不防,纤细手指抵在唇上,蜘蛛停下脚步,熄灭照明,没有起伏的表情注视前方。

经历了十多秒法把握状况的莫名其妙后,罗兰也听见了渐渐清晰起来的划水声,尽管动作非常轻微,但对他们这些暗夜中作战经验充足的人而言,已经足够响亮。

屏住呼吸,两人一起伏低身子,在黑漆漆的环境下,和周围的石块轮廓毫区别。

一截“木头”悠哉的游动过来,黑暗中,头顶有着狭长瞳仁的黄色眼球灵活转动,带锯齿型鳞甲的尾巴左右摆动,动10公尺长的巨躯在水中滑行。

咸水鳄。

栖息于热带湿地或是临近海边的河口,湿地食物链顶端的爬虫类王者。

这种鳄性情凶猛,有着淡水鳄难以企及的庞大体型。不但会袭击家畜,就算是成人一不留神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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