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酒红色斗篷不离身,英姿飒爽的巾帼少女,此时仅披着一件单薄的丝绢睡衣,充分调查了少女的身体参数后,ve公司的巧匠将面料裁剪的十分得体,得体的都有些过火了。

说是睡衣,其实更接近宽松的浴袍。没有扣子,只有腰间一根两指宽的丝带系住腰身,半透明的丝绢紧贴身体,门口的逆光照射下,不但身体曲线被露骨的勾勒出来,朦胧间也能窥见地下泛起光泽的肌肤,甚至乳晕和毛发稀疏的下腹。足以让十几岁的少年面红耳赤的设计配合发育中微显丰腴的身体,此刻的密涅瓦可谓煽情到了极致,情窦初开的少年在这幅光景前根本把持不住。

密涅瓦低着头,一步步接近少年的后背,微妙的酸涩空虚再一次从胸口涌出,不争气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偷瞄床边,分不清那道背影究竟是强壮还是懦弱,只知道那个人是她的丈夫,是值得她用**和柔情加以笼络的对象。

献出女子最重要的贞洁,自己此后的人生是否幸福,这道背影是否值得依靠——等等问题根本暇质疑、思考,在国家大义面前,这些问题纯属多余。即便抱有这些疑问,她又能如何?

出生于王家,相应的责任义务和宿命也就伴随而生,这些加上周围的情势早已将密涅瓦的性格和人生规划完毕。父王告诉他,罗兰将会带给她幸福,这桩婚姻会带给国家安泰和繁荣。带给国民和平与幸福。母妃也认同了这个说法,周围之人更是众口一词地不断重复类似话语,告诉密涅瓦,这是她应该迎接的唯一、绝对的未来,是终极的幸福。[

整个世界都予以认同的真理面前,一介脆弱的女子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呢?

“慢慢的聊,就由我来……”

起伏过大的情绪搅动思维,嘴唇微张支吾了半天。最终下定决心。觉悟般说到:

“请你……抱我。”

将羞耻、悲哀、怨汰之类的情绪从思维中分离出去,密涅瓦将身体贴住罗兰的背脊,从胸部、小腹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鼻腔里是对方的味道。以布料摩擦的嘶鸣为背景音。青涩少女的娇羞声音在少年耳鬓嘶磨。微微发颤的手掌先是抱住对方的胸膛,接着一点点滑向男孩的下腹……

“请别这样。”

一把握住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少年头也不回。以带有一丝丝怜悯的严肃口吻说到:

“虽说有一纸婚约在,周围的情势也不太好,但我还是希望你……恳请密涅瓦殿下别作践自己。”

“作……作践?”

头一次听见有人对自己使用这个词汇,不经意间触及沉睡在王女心灵深处的某些东西,她张口结舌地反问道:

“你……你在说什么?”

“‘不得不这样做’、‘大家希望我这样做’、‘这样做对国家有好处’——你是否这样想着,然后以此作为你生存的理由和行动的依据?用可奈何的想法说服自己,默默接受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呢?”

被握住的手一阵颤抖,仿佛被刺到似地,一下子缩了回去,密涅瓦怔怔的看着罗兰侧转过来的面孔。

严肃又有些不忍,仿佛为他人落泪啜泣的面容,密涅瓦头一次见到的,怜悯她这个王女的表情。

(或许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对这个安排同样奈的我也没资格说什么,可是——)

罗兰皱起眉,伤感的紫瞳里映出密涅瓦动摇的姿容。

的确,论身段容貌还是风情万种的打扮,密涅瓦都可挑剔,楚楚可怜的摸样很容易煽起男人的**,在那个带体香的娇躯贴上自己的那一瞬间,罗兰的身体也非常老实的发生了反应。

可**是一回事,眼下这种情形到密涅瓦是罗兰完全法接受的。

所有人,甚至包括密涅瓦自己对这桩政治联姻都视为合理,这一点或许从批评,可密涅瓦自身对贞洁、一生的幸福,和她本身被视为道具、物品一事,没有丝毫愤怒或悲伤,对此没有置喙一句就投怀送抱。而对她将来可能面临的困境视而不见,也不进行思考——这一点让罗兰感到极为悲哀,特别是在他清楚亚尔夫海姆长期战略规划的大背景下。[

ve公司还有互为表里的亚尔夫海姆是认真考虑过与人类共存的,李林也从未制定过灭绝人类的计划,还严格防止种族优越论和极端民族主义思潮泛滥,以防有朝一日种族冲突不可收拾。只要条件合适,亚尔夫海姆也不希望投身一场以种族划分阵营,双方不死不休的惨烈总体战,与人类达成某种形式的妥协,与之共存是他们能够接受的结果。

但这个大前提条件是——亚尔夫海姆必须成为国际关系准则的制定者和主导力量,成为超然于其他种族之上的“超然指导者”,唯有做到这一步,精灵们才能放心与人类进行共存。

套句地球上比较通俗的说法,就是要成为蓝星五流氓那种地位的国家,还不能是牛牛或者高卢鸡那样瘸腿挫男,必须是鹰酱、腹黑兔那样说话管用的大尾流氓!

这一点对人类是不可想象得,他们连汉斯喵、脚盆鸡之类的马仔地位都不屑给精灵,让精灵成为“指挥‘联合**’满世界开片”的白头鹰?或是“和‘联合国’开片还赢”的披兔皮哥斯拉?亦或是“油田堵漏、开凿运河首先想到用核沙皇”的战斗种族?

只要脑子没烧坏,没有人类喜欢这种构想。

要想得到主导地位,除了铁和血的对话,没有其它出路。

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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