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和核桃守在**边,一边等柳相思起**一边在那绣花儿打发时间。已是过了起**的时间半个时辰,洗脸水和早膳是早早的准备好了的。

“秀,哦不,夫人,您可算是醒了。这早膳,已经吩咐厨房热了一回了,您要是再不起**,奴婢就得再跑一趟厨房咯!”杏仁被柳相思惯得口直心快,很是敢打趣自家主子。

就连一向沉稳懂事的核桃也在旁一边收拾着绣花儿的东西一边偷笑,“亏得蒋家是武将世家,没那些官宦之家规矩中,新媳妇并不需要每日晨昏定省,只是初一十五去老夫人那请个安,一家子一起用个早膳也就罢了。要不然睡到这个时辰才起**,岂不成了婆婆眼中的懒婆娘?”

说罢,还和杏仁两个挤挤眼睛。杏仁马上会意,笑着说道:“是啊!咱们夫人娘家就是诗书****的臣之家,晨昏定省是一日不能落的,怎的夫人十几年都能坚持做到的事,出了门子反倒不成了?”

就像孝子摔跤,如果大人不在,自己拍拍衣服站起来就是了。可如果大人就在身边,恨不能哭破天去。在柳家时,她是活在杨氏的掌控下,看着杨氏的脸色过活,行差踏错一步,都会招来祸患。可现在,她有靠山了,有人给她撑腰了,她也就成了那叫人心疼的‘会哭的孝’。

柳相思被这两个一人一句说得脸蛋绯红,这两个死丫头,还不是在说自己被蒋峥嵘**得没了边儿了?

大羽朝不比现代,婚假就只有三日,连度个蜜月的功夫都没有。当然,以古代这种并不发达的交通来说,就是再给半个月婚假,也不够新婚小夫妻去哪儿的,顶多也就是能去郊外风景好的庄子上做几天罢了。还得是说有一半的时间都耽搁在路上了,风尘仆仆的到了,也就休息上个几天又该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最是折腾人。

休过了婚假,今日蒋峥嵘正该是第一日去上朝。

夜里折腾了大半宿,柳相思只感觉还没怎么睡着,身边的人就有动静了。

这是要起**了……伺候夫君穿衣洗漱上朝这是妻子应尽的本分,柳相思也强打精神要起来,却被蒋峥嵘按回**上,“不用起来,再多睡一会儿。”

见她强打精神却还是禁不住瞌睡眼皮千钧重的模样,又是慵懒又是娇气,蒋峥嵘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君王从此不早朝了。就是他,二十多年清心寡欲没沾过女色的,也起了念头想再多陪她一点,久一点……

可惜,朝堂的事他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的。

再者,这桩婚事乃是皇上亲赐,又赐下许多好物件,于情于理都得去叩谢圣恩。不只是自己,就是相思她也该进宫谢恩,只是自从皇太子薨了,皇后娘娘身体每况愈下,近来身体不适,早已免了一切外命妇的觐见。因此只需要自己在皇上跟前磕两个头就是了。

见枕边的娇人半是困顿半是挣扎着要起来的模样,娇气的不得了,蒋峥嵘终是由着性子,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上,“接着睡,昨夜辛苦你了……”

竟然就真的安心睡过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柳相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现代的时候她一个人是独居惯了的,偶尔闺蜜来家做一两天,躺在同一张**上她都会觉得极不自在的,夜里多半睡不好觉。

可现在**上长期多了个男人,她居然能睡得那么香,还那么安心!

而且耳边仿佛还回绕着他用有些低沉又有些喑哑的嗓音道的‘辛苦’二字,脸上一阵阵的不自在。

什么辛苦!

看着再一本正经不过的,怎么嫁了进来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在**上,总是爱说些叫她羞愤欲死的话来。偏偏她那点子力气,还没法反抗,连给他踢下**都不能!

柳相思愤愤的想:她好歹是个博览群书的辣写手,怎么能叫一个大龄老处男给**了?辛苦?您老人家出人出力才辛苦呢!

杏仁和核桃不知道自家秀别扭着什么,催着她快些起来用早膳。一边穿着衣服,却听见外面有哼哼哈哈的声音。

好奇的探头看了看,就有小丫鬟回道:“是蝎军在教石头哥哥练武。”

小石头进了蒋府以后身份有些尴尬,他不是主子,却是柳相思看重的人,蒋峥嵘没有交代,管事也摸不透主子们的意思,不好随意给安排差事。

院子里的丫鬟们就哥哥、弟弟的称呼着。

哦?蒋宜臻?

瞧着柳相思一脸的好奇,那小丫鬟机灵的解释道:“蝎军起**后都会来咱们院子里同将军大人打一套拳。石头哥哥来了以后,就和将军和蝎军一起。”

偷偷觑着夫人的脸色,见她认真的听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又笑着说道:“今日将军大人临去上朝之前,看着石头哥哥蹲了半个时辰马步。大人走了以后,蝎军才开始教石头哥哥些基本的拳法。”

原来蒋宜臻是功夫是蒋峥嵘手把手的教出来的……

当初把蒋宜臻设定为第一男主,把他写得一身本领,简直是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横扫敌人十几万大军,叫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现下才知晓,原来他的一身本事竟是蒋峥嵘教出来的。蒋宜臻在他面前,那还是个小毛孩儿呢!

柳相思美滋滋的想:那是不是说,自己嫁的这个夫君,要比蒋宜臻还要厉害的多?

梳洗完毕,就迫不及待的往院子去。在柳府待得时间长了,但凡有点新鲜事儿,就特别愿意凑凑热闹。可小丫鬟刚一把帘子打开,她忍


状态提示:第137章 新婚--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