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奇少的尖叫声中,苏文扑过去,紧紧搂住了钟意!

钟意恶狠狠地说:“放开!”

“不放。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会放手的。”苏文叹息一般地在钟意的耳边说着。

阿华跟豹子都诧异地对视一眼,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竟然能够接近姐!他,到底是谁?

钟意哪里可以容许苏文如此抱住她!她的手臂一抬,一格。苏文吃疼,可是,他不放手。

钟意更加怒了!她身子一扭,就从苏文手臂中挣开,然后,她一错手,苏文的左臂就软软地垂了下来,脱臼了。

苏文苦笑地说:“意意,你生气,就冲着我来好了。”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额头也正渗出汗来。

徐然也不禁觉得佩服,因为,苏文跟自己不同,他就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人,哪里试过这种痛苦?他竟然能够忍着,也真的很厉害。

钟意不吭声,她又一抓,一错,苏文的右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脱臼了。

苏文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很快,苏文的双肩就开始肿起来。

钟意掉过头,不理会苏文。她依然研究地看着奇少。

奇少很怕,他拼命地缩紧自己的身子,然后,一股臭气在空气中散开,地上也出现一滩水迹。奇少竟然吓得大小便shī_jìn!然后,他晕了。

那些兵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那晚那个打败所有人的首长,竟然把那个废物给吓得大小便shī_jìn,于是,他们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警察们也都背过身去偷笑。

只有苏文、徐然、为首那个警察知道怎么回事。因为,钟意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让人恐惧!警察悄悄地往后退,他不知自己在奇少那个位置,能够坚持多久,但是,他绝对不想对上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

徐然同情地看着苏文,但是,他绝对不想要插手首长的事情。明明自己应该阻止首长的,可是,徐然就是不想要动。总之,他就是想要让首长做完她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让首长心里舒服了才行!

苏文垂着两只手,拼命咬住自己的唇,可是,他依然坚定地站在钟意对面,挡在奇少身前。

钟意终于抬眼看向苏文,她眼里的凌厉让苏文的心也抖了一下——意意,她认不出自己吗?

“你想脚也废了?”

苏文强忍住疼痛,恳求地说:“意意,放过他,你要怎么对他,就怎么对我。”

“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钟意?!”钟意突然吼了起来。

“意意……”苏文艰难地说,“不要做傻事……”

苏文还没有说完,钟意却突然诡异一笑,缓缓地说:“好,我要怎么对你呢?”

钟意一只手揪住苏文的领子,就把他往里面扯。

阿华跟豹子面面相觑。

徐然跟警察也是面面相觑。

“现在,该怎么办?”徐然问豹子。这个男人那天晚上跟首长一起过去取车,看得出,他刚才很紧张首长,跟首长如此亲密,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豹子却耸耸肩膀。不知怎么回事,他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姐没有发作!这就好了!

阿华也摊开手,说:“姐要怎么做,我们也不知道。等吧。不过,你们过去给整理干净了。太恶心了!什么人啊,这是。”

徐然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首长好!……是……我们出来练练!”

阿华跟豹子都笑了,这个徐然,也实在是个好玩的人!只有警察苦笑。

手机另一头的首长却骂了一句:“徐然你小子!竟然敢说什么练练!*的,给老子说清楚!是不是跟那帮兔崽子惹事了?”

“没有!那帮小警察仗势欺人,我们身为军人,怎么可以坐视不理?所以,首长,我们正在处理这件事!”

“得了吧。都巴不得生点事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小子啊?她人呢?请她听电话!”

徐然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说:“首长,她跟苏秘书长去商量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了,我没有办法请她来听电话。”

“苏秘书长?”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才说,“苏秘书长为人稳重,好吧,有他在,估计不会出什么事。总之,你可不要主动生事!我们军方一个动作,会引发多少议论!低调,懂不懂?”

徐然暗暗好笑,响亮地答了一声:“是!”

钟意的身份属于机密,所以,就算是徐然,也只知道钟意身份高,但是,到底是什么却是一头雾水。于是,两人电话中,根本就没有提到一字半字的有关钟意身份的用词。

手机那头那位首长的声音实在太过于响亮,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为首的警察心里暗暗咒骂:这哪里是劝和?分明是叫打!不过,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呢?是那个官二代吗?还是跟军方有关系?这个倒是要好好跟局长说说。今天这事看来要善了不容易,总要想个办法,解决当下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阿华跟豹子对维护钟意的人都很友好,于是,他们对徐然说:“要不,你让大家坐下来,等姐出来?”

“不用,这帮兔崽子正要多练练呢。站这么一小会,没事。”徐然笑着说。

他看着阿华,实在有些不明白,怎么豹子跟阿华明显比首长年纪大,都叫姐呢?是什么姐?

“坐吧。”阿华说。

“好。”

豹子却凑近阿华的耳朵边,说:“我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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