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她,心情更差了,不想让她死……这几句话,无声无息地,瞬间传遍医院的每个角落。

“妈,爸呢?”医院里,苏卉心情很好地吃着母亲给她削的苹果。

苏母轻松笑道,“他呀,估计正拉着你蓝叔喝酒呢!唉,这次多亏你蓝叔说服蓝老爷子出面,否则……”她女儿就要背着一个污名去到国外生活了。

苏卉没吭声,啃着苹果想了一会儿,“妈,其实,我没必要出国。那些记者蓝叔已经打点过,让他们尽可能帮我写得真情流露些,以后我每隔两、三天去一趟雷家向姓冷的赔罪道歉,过些时候再造几桩特大新闻出来,基本上就没人记得我的事了。”

苏母其实也舍不得女儿独自一人在国外生活,点点头,“其实我也有想过,让你先回苏城呆一阵子,平时做些慈善工作,慢慢地就洗白了。行,这事我今晚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

“嗯。妈,帮我办出院手续吧!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我讨厌住院。”苏卉一脸嫌弃地瞧瞧这间病房,向母亲撒娇道。

“不行!姓冷的刚走,你转身就出院,这不是告诉大家你是装的吗?忍耐一下,至少住一晚,明天我和你爸过来接你回去啊!”

苏卉知道这事急不得,只好点头同意了。

晚上,病房外边站着两名术士扮的警卫员,他们是蓝家人请来保护苏卉的,病房里还有一名贴身女保镖与一名保姆照顾苏卉。

这间病房是一室一厅,苏卉在房里睡,女保镖与保姆在客厅找地方歇息。

房里,苏卉在床上辗转反侧。渴睡,但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几点,她起床上了一趟厕所。当她站在洗手台跟前低头洗手时,忽然,一丝异样传入心头,心跳顿了一下。随即一下一下地跳得沉重而飞快。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镜子。

镜子外的她微弯着腰伸手在水龙头,神情惊愕;镜子里的她却站得笔直,双手仍垂在身体两侧。望着镜外的她似笑非笑。

“不想走,就别走了……”镜子里的苏卉笑容诡异阴森,微弯的眼角两边,缓缓流出两道血红。

“啊!——”

夜半时分,医院里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那天从医院回来。冷小眉跟雷母、雷奶奶坦言了自己在医院里的见解后,便回房歇息了。那两名女队员把录下来的片段交给了雷老爷子,然后雷老爷子当着蓝老爷子、一众老战友的面看了。

苏家安排的记者拍的片子也被雷家人拿来了!雷家低调,到了必要的时候,权势这玩意还是得用一下的。

过分低调,会变成软弱可欺。

两条片子中,从背面看,苏卉的言辞一直诚恳情真。

从正面看,苏卉谈起雷战时确实情深意切,但在望向冷小眉时。眉眼间流露出来的一丝恨意与讽刺的眼神清晰可见。

要知道,蓝家人说她是诚心诚意向冷小眉道歉的。那种神情是道歉的样子吗?这明显是在挑衅。

加上苏母在门口的那一番举动,让蓝老爷子在诸位老友面前差点下不了台,只好懊恼解释他被亲家骗了。

对,是亲家。蓝家与苏家是亲家,偏信自己人一些是肯定的,没想到居然受亲家哄骗了!这个说法完全说得通。

当然,其中的猫腻,这些老人精都明白。

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靠着三分真情、七分假意来维持表面的和谐。说穿就没意思了。

所以,等苏卉在医院里撞邪的传闻出来时,没人敢再到雷家人面前说三道四,更不敢明目张胆地说是冷小眉捣的鬼。

后来。蓝家人根据正常程序,向雷战求助申请派人前去调查,结果显示苏卉身上没有任何术法的波长。

这就证明了,此事与冷小眉无关。

可苏卉被鬼整是事实,才几天的功夫,她已经快精神崩溃了!

不管她走到哪里。不管身边有谁陪着,她都能看到一些触目惊心,魂灵不安的场面来。

原本蓝家不想再搭理苏家人,直到嫁到苏城的蓝三姑奶奶回来娘家,亲自向大哥求助时,蓝老爷子才请了叶大师帮苏卉看了一下。

叶大师说她身上确实有邪气,给了她一块玉佩辟邪。可惜就在当晚,苏卉在自个儿的院子里摔了一跤,玉佩碎了。

几次如此,蓝老爷子没脸再去请叶大师了。

这一天,办公室里,雷战看完手中的资料文件后放在一边。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蓝家人请来的份量不轻的说客,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人职位比雷战高些,一名某军区参谋长来着。

“这件事叶大师向我汇报过,她身上的邪气已经被他清除,安心静养数日即可恢复健康。只是她受惊过度产生幻觉,才导致精神紧张不正常。王参长,我这里是特种部队,不是精神病院,这事请恕我爱莫能助。”

开玩笑,她自己心中有鬼,哪个帮得了她?

王参长听罢,不时瞧瞧雷战,不时敛神陷入沉思。

“可我听说,那林锋林教官本领非凡。不如请他去试一试?把这个任务分配给他,想必会很有效果。”

雷战直言道,“他的答复跟叶大师一样,都是希望事主能平气静养。”

王参长沉下脸色,“我看他是变相拒接任务!哼,这是国家派给他的任务,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身为公职人员,拿着人民上交的血汗钱,就该竭尽全力为人民服务排解困难!连一个小小女子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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