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渴。

迷糊中,顾宝宝使劲咽了咽口水,直觉喉咙里像火烧一般,疼得她睁开了双眼。

视线里,蓦地出现一张熟悉的男人脸,她大惊,才发现自己整个儿被他搂在怀中。

这是哪里?

距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目光上移,触及到了悬挂在床头的药水瓶。

她渐渐想起了在吉吉岛上发生的事,她记得在房间里,他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然后把她丢上.床,跟乐乐睡在一起。

烛现在,她身边的人,为什么是他?

乐乐呢?

“乐…”她试图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疼得厉害,无法说话。

“想喝水?”

她的动静惊醒了牧思远,发现她已经醒来,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语调却依旧那么平淡。

对顾宝宝,这样的语气似乎已经被磨炼成了习惯。

顾宝宝一呆,点点头,又摇摇头,“乐乐呢?”她嘶哑的喉咙挤出这几个字。

牧思远看了看时间,“和欢欢在睡觉。”

---跟欢欢一起---她惶然的四下仔细打量,终于看清这已不是在酒店的房间,而是他的别墅里。

牧思远下床给她端来一杯水:“喝吧。”

却见顾宝宝往后缩了一缩,眼里闪烁着诧异与惊慌。她不敢喝他倒来的水?!

这倒是个新奇的发现。

“喝下去!”他上前,准确的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张开嘴,他便将水不疾不徐的给灌了下去。

然后他坐上.床,不再抱她,只问:“你感觉怎么样?”

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感觉很不好。

然而,他的大掌却伸过来,探在了她的额头,她本能的想躲开,他已将手收回,一边说道:“好像退烧了。”

她发烧了吗?难怪她一直做噩梦。

牧思远看看她,“你现在能说话吗?我有些事想问你。”

她的喉咙还是涩痛难当,但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显露脆弱,立即点点头。

“乐乐的病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了!他迟早也会知道的。顾宝宝撇开目光:“乐乐我会照顾好的,你不用担心。”

“你照顾好?”他大力的扳过她的肩头,逼视她的双眸:“我问你,乐乐的自闭症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她有些慌乱,却并不隐瞒,“后天的。”

他一岁前,还是那样活泼,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活泼也渐渐消失。

直到他二岁半的时候还不能说出一句话,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送去医院检查后,才知道是自闭症。

牧思远冷冽一笑:“后天的!你还敢说你能照顾好他?!”

她推开他的手:“我能照顾好他!”

她坚定的回答,“他已经慢慢开始好转了,医生说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就会慢慢好起来!”

“顾宝宝,你还很有道理!”他拧起眉头,隐忍着自己的怒气,“你现在倒是说说,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怎样把乐乐偷走的?快说!”

“我没有偷,乐乐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带走他?”

“你到底是怎么带走他的?”牧思远逼问。去看看?。

他还记得五年前,当他得知她已生下孩子之后,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他明明只看到了欢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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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医生和护士也都没有提过乐乐的存在!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她含糊的回答。

她也记得五年前的那一天,当医生告诉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时,她是多么的高兴。

她拿着b超照片,兴冲冲的赶到公司,她想要见他,以为他知道了以后,会和她一样快乐。

但是,当秘书打电话进去请示他之后,他让她在会客室里等着。

等了好久,好久,她忍不住走出了会客室,却正好看到他从办公室出来,和郑心悠一起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关合的那一刹那,她与他四眸相对,他看到她了,但他却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她明白,只要他身边有郑心悠,天大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何况…何况只是她顾宝宝。

于是,她撕碎了那张b超照片,她从那一刻就打定主意,她要带走另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他的血液,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

“你有你的办法?”牧思远冷笑,“顾宝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不要让我找出那个帮你偷走我孩子的人,否则我也难保我会做出什么事。”

顾宝宝没有接话,他不可能查出来的,因为那个人是公孙烨,只要她和公孙烨都不说,他不可能查出来。

“爹地,妈咪,”话说间,欢欢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你们起床了吗?乐乐他赖床不肯起来,可是上学就要迟到了!”

牧思远敛住自己的愤怒,高声道:“欢欢,乐乐是弟弟,你要照顾好他,这点小事自己想办法!”

“哦。”欢欢答应了一声,汲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闻言,顾宝宝却快速起身想下床,“你去哪儿?”牧思远抓住她,“起床这样的小事,他们可以自理。”

“你要送乐乐去哪里?”她担心的是这个。

牧思远不答,顾宝宝着急了,使劲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

牧思远瞧了她一眼,忽地放手,顾宝宝一个重心不稳,跌趴在了床上。

“你…!”

她怒瞪了他一眼,却没察觉睡衣上的二颗纽扣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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