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完改制令后杜图玄双就遇刺,这将本来就沸腾的舆论推的更高,连街上卖布头的大妈都知道了,一时改制令深入街头巷尾,被人津津乐道,暂且不提。

杜图玄双被带进杜图晋空歇脚的旧晋公府,下车的时候杜图晋空温柔许多,起码不是一副拎麻袋的姿态了,人是被他抱进殿中的。

然后晋公府闭门谢客,一层层殿门全部关的严严实实,很快整个晋公府森严安静地像坟墓。

杜图玄双衣物被扒的一干二净,在灵水中囫囵涮了一遍后,许玖又将他拎出来,放置在寝宫的床上。

然后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大卷布包,抖开密密麻麻的金针银针,点燃朱彤石,然后他开始就着火焰一根根扎到杜图玄双身上。

银针一根接一根刺入穴道,杜图玄双很快被他扎成了刺猬。全身上下隔几毫米就是一根针,那针的极密集,此情此景,若是外人见了定然惊恐万分。

扎完针许玖熄灭了朱彤石,关上门出殿,然而出了殿又不知走向何处,干脆就原地站在殿门外,身板笔直成一棵松。

肩上的伤口没有治,狰狞着糊成一团,箭上带毒,伤口周围的痂都是黑的。他虽然百毒不侵,但受伤终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总不能扎在屋里那人身上,那纸糊样的身体,一箭下去就玩完了。

如果他玩完了,不如意的还是自己。

许玖想的很明白。当初的愤恨在兽车中一笔勾销,但不平犹在,因这心中不平,他没选择其他的治疗办法,依从心意把杜图玄双扎成了个筛子。

有小仆从走廊那头过来,见自家主人站在殿门口,怯生生禀报:“回大人,玄双大人家的管家来了。”

“哦?”杜图晋空挑眉,“哪个管家?”

“是老管家砃。”

砃,杜图晋空咂摸着这熟悉的名字,斩钉截铁道:“我说过,任何人来都不准开殿门。”

“是。”

小仆躬身下去了,杜图晋空想了想,跟在他身后出去。

殿门外沙洲正在大力捶门,铜门被他敲的邦邦响,然而门内的人像哑了一样,不见丝毫回应。砃气的不轻,老脸通红,断断续续道:“岂有此理,大人在里面,为何不让我们进去!”

晋公家的大儿子丝毫礼仪都不懂,怪不得晋侯之位会落到他弟弟身上!

老管家气急,一个劲追问:“找沉夜大人的人回来了吗?”

兽车旁的小仆望着笔直的大街,摇摇脑袋:“回大人,还没有。”

老管家又是一阵咳。

杜图晋空透过雕花的角楼门看了会外边,吩咐道:“找几个亲卫出去,将人领到偏殿休息,巫沉夜来了也一样。”

偏殿跟主殿是两栋建筑,中间隔着厚厚的围墙,领到偏殿,该见的人依旧见不到。

杜图晋空没管外面,快步回到主殿寝宫。

杜图玄双依旧昏迷不醒,脸色却好转许多,不再是面如金纸随时归西的样子。杜图晋空将他身上的针一根根拔了,拔干净后,杜图玄双身上全是红彤彤的针眼,于是他又拎着人进了空间,把人扔进充满灵水的温泉。

将人放置在温泉岸边的石头上,杜图晋空给他洗了个澡,给他涮头发的时候,突然恶作剧上头,将杜图玄双整个脑袋摁进水里,那昏迷的人很快开始抽搐,双手胡乱抓着,碰到他身体后就紧紧抱着他。

杜图晋空笑了,将人抱出水面,让杜图玄双湿漉漉的脑袋靠到他肩膀上。

经温泉一番洗涤,出了水后,杜图玄双身上的针孔都已经不见了,只有水滴滴答答不停滴落,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脑后,他擦了半天才擦干。

把人收拾好后,他将人又抱回寝殿,给他穿上衣服,然后随便在对方心口一点,就听见杜图玄双猛烈的咳嗽声,接着吐出刚喝下去的水来。

“咳咳,咳咳……”

杜图晋空远远坐着,欣赏他的狼狈。

“你?”

杜图晋空点头:“是我。”

“哦……”杜图玄双记起前因后果,吃力道,“你的伤严重吗?”

杜图晋空挑眉:“不严重。”

杜图玄双缓缓顺着床头坐起来,不知怎么,他觉得自己的力气大了许多,疑惑地掐了掐自己的手掌,痛感十分清晰,迟钝的感官突然灵敏,使得他的病痛以排山倒海的架势突然回归体内,而且越来越疼,以至于他难受地蜷缩起来。

杜图晋空看他哆哆嗦嗦的忍痛,兴致大起,甚至拈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

杜图玄双擦了擦脸上的汗,目光投诸到他身上,神情疑惑。

“没看错的话,你很讨厌我?”

对面的人听着这虚弱却腔调十足的问话,反感大起:“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杜图玄双蹙了蹙眉,神情倒没怎么变:“那你为何救我?”

见他这么淡定,杜图晋空更不满了:“你活着有用。”

杜图玄双道:“不妨直说。”

“听说你要死了……”

对面的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要死了,你的财产怎么办,好歹也是一方领主不是。”

杜图玄双了然:“我的领地很贫瘠,是全国最差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收益。”

“那你就是没什么钱喽?”

“确实不多。”

杜图晋空一脸不相信:“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好歹是一方领主,怎么会没钱?”

杜图玄双闭着嘴巴不答。

“这样吧,你既然这么穷,那把你的领地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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