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你们疯了,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跟两条疯狗差不多。”

顾玟听说了这件事,立刻就从学校赶了回来,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这两个人在打架。

她缓缓放下双臂,含着泪说:“宁嫂嫂是我见过最有责任感的医生,她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虽然她对爸爸做的这些事,我也很不能理解,但是我查过,那些药只要控制好量,对人体并没有伤害,她情愿背弃了自己的医德也要冒险,你们怎么不想想是为了什么?如果她真的狠心想要害我们顾家,为什么顾家现在还是好好的?宁嫂嫂那么善良,一定是有什么事逼得她不得不这样做,连我都明白,四哥,你能不明白吗?还要把她赶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顾念西此时转过头,眼中一片猩红,嘴角和眉骨都破了,他冷冷的说道:“是,我笨,你们能想到的,我想不到,反正现在她已经自由了,跟顾家没有关系了,就是这么简单。”

顾玟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四哥,我对你很失望。”

“我对自己也挺失望,当初怎么就娶了她。”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烟来,因为刚才跟顾奈打架,烟已经皱皱巴巴了,他想要找打火机,又四处找不到,只能把烟叼在嘴里,最后吐了出来。

“小五,别跟他说了,他现在根本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顾奈将她拉到一边,“你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你宁嫂嫂,她现在一定很难受。”

“三哥,我知道,我这次回去就是想陪陪她,顺便,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跟我一样,觉得宁嫂嫂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对不对?”

顾奈轻叹一声,拍拍她的肩膀,“去吧。”

他看了眼顾念西,他正在满屋子找打火机,把能扔的东西全扔了,能摔的全摔了,他从何以宁的床底下掏出一个箱子来,然后对着箱子突然就沉默了。

他的侧颜笼着层雾,让人看不通透,但是顾奈总觉得,他也有事瞒着大家。

“三哥,别管四哥了,让他发疯去吧。”顾玟拉着顾奈走了出去,用力的关上门。

顾念西坐在地板上,呆呆的看着那一箱书籍,他还记得那天何以宁没有去赴他的约,他气得把她大骂一顿,又把她收拾过的东西从楼上扔了下去,他没想到,她竟然又去把这些书捡了上来,整整齐齐的码在箱子里,上面还写了一张字条:顾念西的宝贝们!

她的笔迹绢秀灵气,就好像她的人,他将字条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久久没有放下。

他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最后起身将书重新放回书架,他把外面搞得一团乱,唯有她的屋子里干干净净,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他躺在她睡过的床铺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温度,仿佛还有她的气息萦绕,他的手在身边摸索着,抓到一根细细软软的东西,拾起来一看,是她的发丝。

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工作的时候扎起来,平时就那样随意的披在肩头,被风一吹,如同新抽的嫩柳,特别的好看。

他将发丝移到鼻端,深嗅着上面浅浅淡淡的香,这是她属于她的味道,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味道,他的身体,他的心都牢牢的记着,此生不忘。

他将那根发丝放在眼睛上,慢慢瞌上黑眸。

何以宁,你还会等我吗?

何以宁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都陷进沉重的黑暗。

紧跟的车辆靠了过来,上面跳下两个人,其中一个从车窗探进去拿出何以宁的包,在里面翻找了一通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后面的人说:“东西被她烧了,你看。”

他擎着一块纸张燃烧后剩下的边角。

“该死,我们走。”

两个男人丢下车里还是昏迷的两个人直接跳上车子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群正在指指点点,一个女孩抱着相机挤了进来,“让一下,让一下,我是记者。”

木木觉得自己很幸运,一出门就拍到这么有价值的新闻,不过,她要先打电话报警救人。

她刚掏出电话,靠着她这一侧的车门突然开了,一个人的手臂从里面垂了下来,她看过去,顿时大叫,“以宁。”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是以宁,怎么会这样?

她把相机往包里一塞,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头条新闻,她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快步跑过去扶住她,“以宁,以宁,你醒醒。”

她只能大声的喊她,却不敢随便乱动,怕会伤上加伤。

无论她怎么喊,她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木木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泄上,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

难道?

她不敢想!

很快,救护车赶来了,医护人员跳下车,将两个伤者抬上担架。

木木紧跟着上了车,救护车上,医生正在急救,她拿出电话打给容慎,容慎过了很久才把电话接起来,声音还带了丝沙哑,好像刚从**里抽身,口气冷冷的问:“干什么?”

木木咬了咬唇,如果不是为了以宁,她绝对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你能不能通知一下顾念西,以宁车祸,现在正在往医院赶,市三院。”

“车祸?”容慎口气一凛,“怎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我只是碰巧遇见的,麻烦你快点通知顾念西。”说完,她立刻挂了电话,跟这个男人,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有交集。

她紧紧握着何以宁的手,“以宁,你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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