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越奕祺如此烦恼地碎碎念,穆锦程笑得要滚到地上去:“阿谨都还没娶妻呢!你这也想得太远了!”

越奕祺冷哼一声,嘟囔道:“他还是早点娶妻才好。”

穆锦程没听清,忙问:“你说什么?”

越奕祺将头摇得飞快:“我什么都没说!”

穆锦程将信将疑地看了越奕祺好久,最后还是……信了。

————

这日,天气晴阳光好,四人相约到郊外跑马。

四人比过一场之后,越奕祺意犹未尽,扯着刘谨再来一次。

穆锦程和陇赞莫苏两个任着马儿吃草,一旁看着他俩比赛,东拉西扯闲聊。

聊着聊着,穆锦程突然问道:“莫苏,你原来不是对着奕祺一副’非卿不嫁’的架势么……?怎么转头,就喜欢上阿谨了?”

陇赞莫苏玩着手里头的马鞭,柔情蜜意地看着刘谨马背上矫健的身影,深情款款地说到:“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像他这样好看的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玉树临风,什么叫明眸皓齿,什么叫超凡脱俗仙风道骨……”

陇赞莫苏恨不得将自己平生所识的溢美之词全用在刘谨身上,哪管引用得准不准确贴不贴切。

穆锦程一脸黑线——

这个看脸的世界哟!

囧囧有神地听着女版谢嘉靖陇赞莫苏念了一遍,穆锦程才弱弱地开口:“……可是,可是奕祺长得也还不错啊!”

对于穆锦程这个说法,陇赞莫苏认同地点点头:“我以前也觉得越奕祺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所以就算以前他三大五粗不解风情木讷没情趣,我也就忍了!直到我见到了阿谨……”

提到刘谨,陇赞莫苏又是一副神魂颠倒的痴迷模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含情脉脉地念完这句诗,陇赞莫苏神色猛然一变,抓住穆锦程的马缰,紧张兮兮地问了一句:“我刚刚没用错诗句吧?”

穆锦程沉默三秒,摇摇头:“没用错。”

陇赞莫苏大大地松了口气,抚着自己胸膛庆幸:“还好还好。阿谨说过,他喜欢有书卷气的女孩子……为这我这几日还赶着把给背下来了,就想回头好好在他跟前露一手~!怎么样,我这一手,还可以吧?”

面对陇赞莫苏热烈期待的目光,穆锦程赶紧点头:“很好!很好!”

陇赞莫苏得意地翘起了鼻子,心情很好地哼起她们民族的小调来。

穆锦程眺望了一会儿,看到越奕祺和刘谨已经跑到了草地尽头,开始折回,又问:“你说见着奕祺之前,没遇到过好看的男子……怎么,你们部落里头,没有长得俊俏的男子吗?”

“有是有。”陇赞莫苏毫不犹豫地答道,“可是我们贵州水土不好,养出来的汉子都是黝黑黝黑的,我不喜欢。我就是喜欢长得白的汉子。你看,越奕祺就挺白的。当然,阿谨比他白多了!”

紧接着,陇赞莫苏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夸起刘谨的好来。

穆锦程认认真真地听陇赞莫苏夸自己心上人,时不时还应承一句,让陇赞莫苏从头到脚,无不畅快。

又过了一会儿,刘谨和越奕祺跑近了。

这回,刘谨遥遥领先,先越奕祺两个马身,俯身掐了地上用来作为终点的紫花苜蓿,成功地拿到了第一。

刘谨获胜,陇赞莫苏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高兴地打马上前,陇赞莫苏赞美道:“阿谨!你好厉害!”

刘谨只对着她矜持地点点头,慢慢儿策马到穆锦程身旁,将手上的花递给她,笑容温润:“我赢了。”

穆锦程眉眼舒展,甜甜一笑,正出伸手去接。

此时陇赞莫苏从一旁斜插过来,一把抢过刘谨手上的花:“阿谨!这是什么花?”

花被陇赞夺了,刘谨一愣,接着对穆锦程抱歉一笑:“回头我再送你旁的。”

说完,刘谨才回答陇赞莫苏的问题:“这是紫花苜蓿,可作药用,有改善肠胃之功效。”

这时候越奕祺也赶了来,手里也抓着一把紫花,抱怨道:“阿谨你不厚道!我们明明说好了要折了尽头的紫花才能返回的!”

陇赞莫苏不高兴听别人说刘谨的不是,抢着给他出头:“越奕祺!你这是老了忘性大罢?!我可记得说的是到尽头那一片紫花的地方就折返,谁先折了终点的紫花谁第一!”

对着陇赞莫苏扮了个鬼脸,越奕祺将手里那一大把紫花递给穆锦程:“喏,给你。我看着这边的花都开得没那边好,所以在那边折了许多,才输给了阿谨……”

穆锦程不偏向任何一方,笑而不言,接了越奕祺手里的花。

看穆锦程越奕祺两个和乐融融的模样,刘谨舌根发涩,根本听不见陇赞莫苏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越奕祺和穆锦程说了两句话,突然眉头一皱:“锦程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听到越奕祺这句话,刘谨眉目一沉,赶紧问:“可是身上不舒服?!”

穆锦程压了压自己的小腹,勉强笑笑:“小腹这儿,有些钝痛。”

话音一落,刘谨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给你诊诊!”

因为要遮掩身份,穆锦程就算是生病,也不会让医生给诊脉的。现在刘谨要给她切脉,吓得她赶紧将手抽回来:“不用不用!也没有很痛!”

就在这时候,身旁一直被刘谨忽视的陇赞莫苏大吼一声,手上的马鞭狠狠抽向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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