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林盛翻身下床,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林,感觉满手的汗水。

“以前也不是没在噩梦里死过,但那种感觉....是以前完全不能比的那样!”

林盛大口大口喘息着,试图冲淡刚刚梦里的死亡冲击。

他坐在床边休息了一阵,稍微情绪稳定下来,又起身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翻看之前翻译出来的书籍内容。

“那本剑术手札里,最精华的部分,就是这五张图了,其余的多是讲述经历和故事,真正讲解剑术的,就这几页。”他喃喃着,眼神凝视着这些翻译资料。

“到底.....那个人影是什么东西!?这些资料,又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用?”

“梦里的资料,梦里的剑术,万一是我大脑自然衍生出来的东西,一旦练错了,很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林盛以前听说过练习杂技或者武术,因为基础不对,姿势错误,导致身体残疾。

他有些担心,担心梦里的这个所谓的剑术手札,其实是自己梦境演化出来的错乱知识。

沉默的坐在床边,林盛思绪里一片翻滚,久久不能平息。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躺倒,闭上眼,但这次无论怎么都睡不着了。

只要一闭眼,之前那种被杀的痛楚便阵阵袭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天刚刚蒙蒙亮,他便不得不起身,就着昨天的剩菜煮了点面条,迅速吃掉。然后换上校,直奔学校。

原本林盛以为,自己被杀那只是梦。

但白天一整天,他都感觉自己心脏有些疼痛,脖颈处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丝刺痛。

浑浑噩噩的上完课,放学后,他婉拒了沈燕拉他去逛磁带店的邀请,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回了家。

连晚饭也没吃,林盛便一头栽进床上,沉沉睡去。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两天,他的精神才慢慢恢复了些。

而这两天里,他一次梦都没做。仿佛之前的噩梦只是个幻觉。

期间老爹林周年还以为他生病了,找来体温计给他测量,结果一切正常。

最后只能让他多休息,别累着,高考虽然重要,但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连续两天没有做梦,林盛精神好了不少。

吃过晚饭,他便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书桌抽屉里还放着他之前翻译的笔记本,他还真会以为之前仅仅只是一场梦。

嘀铃铃。

忽然一阵电话声传来。

客厅里母亲顾婉秋走近接了电话。

“沉沉,你姐找你。”

林盛微微一愣,随即翻身下床,快步出了房间,走到客厅,从母亲手里接过话筒。

“下床了也不知道披件衣服。”顾婉秋有些担心的摸摸林盛的手,感觉有些凉,赶紧去卧室给他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林盛冲她笑了笑,披上衣服拿着话筒坐到沙发上。

话筒里姐姐也没出声,只是听着这边的动静,隐约有呼吸声传来。

林盛顿了顿,换只手拿话筒。

“姐,什么事?”

“没事,就是听爸妈说你最近状态不怎么好,别太累了,也别太勉强自己。好的大学虽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姐姐林晓有些担心道。

“没事的,我知道的,放心吧姐。”林盛心算了下时间,“距离高考还有四个多月,我现在还不至于慌成那样。就是最近做恶梦,有点精神不大好。”

“是不是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

“不知道,我除了学习没干其他啊?”林盛装傻。

“是不是....缺钱了?”林晓忽然压低声音。

“没。”

“真的?”

“真没。”林盛肯定道。

“你别硬撑,姐这边给你打点钱过来。回头记得取。你年纪也大了,有些开销避不开。”林晓认真道。

“不需要,真的,姐你那边自己也花销多....”

“我这边够,你放心吧。好了就说这些,记得去取钱就是。”林晓不再多说。

话筒里隐约传来女声在叫她,似乎是喊她一起搭手搬东西。

“我这里还有事,先挂了啊。”林晓急急忙忙的应了声,赶紧挂断电话。

林盛无语的放下话筒,看了看墙上挂钟,晚上九点。

现在还在外面打工,他真心不想用林晓的这份辛苦钱。

可那家伙是个死脑筋,说打钱就肯定会打。

“算了,先不管这么多。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得认真复习应对高考了。”

这辈子的高考和前世相差不大。

都是学生鲤鱼跳龙门的关键关卡。

而一旦考试失利,没上得了好的大学,就只能进各种专业学校,学习做技工。

席琳国内的技工学校很多,但相对地位较低。比起林盛前世,这里的技校素质还要差了很多。

如果一个学生考不上大学才去读技校,那基本就代表他这辈子废了。

这里的阶级差距很大,技工很少有重新崛起的。很多行业,简单的技术工种薪资都很低。

林盛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他已经下定决心,好好休息一下,暂时把噩梦放在一边,先应付高考再说。

盖上被子,他对自己说了声晚安,闭上双目,缓缓进入梦乡。

..........

..........

呼....

林盛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室内缓缓回荡。

他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熟悉的庄园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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