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开学第一次月考已经结束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母老虎”一般都是会在考完试的第三天专门用最后一节自修课公布成绩,然后再对我们进行一次鼓励与批评同时进行的“深刻”教育。而今天刚好是第一次月考结束第三天,所以同学们一整天都惴惴不安,既害怕又期待的等待着最后一节自修课的临近。

“铃……”魔音响彻起整间教室,令人激动的一刻终于来临了。

“咚咚咚……”“母老虎”拿着一张纸满面微笑的踱步走进教室。

“同学们,这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咱们班呢,整体还是不错的。全年级前100的咱们班占了18位(全年级10个班,500多人,我们全班53人。),全班综合成绩依然名列全年级第一!”

“耶!”全班欢呼。这个结果其实不用说我们也早就料到了。一直以来,不管大大小小的什么考试我们班的平均成绩都是年级第一,这次自然也是志在必得。

“不过!”

“……”

“咱们班成绩不好的同学也是占比比较大的,尤其成绩比较落后的几位,竟然在年级大部队最后几名……“突然她顿了顿,”金陵!干嘛呢!”于是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教室角落里的一个单独孤立出来的位置上。

金陵,草包心里的老大,学霸心中的学渣,老师眼中的纨绔。以本校年级第一的成绩进来,半个学期后因为依然稳居年级第一(呃,年级倒数第一)的成绩被校长点名要求家访。家境优越,相貌堂堂,体育特长生,智商情商双高,却纨绔得令任教老师及校长纷纷想跳脚。

“老师,我没干嘛呀。”

“没干嘛?你刚刚眼睛看哪呢?”

“老师,我没看哪呀,我不是一直看着您啊。”

“你少给我打哈哈!起来!站一边去!”

“老师,你这是要让我罚站吗?那这样算不算体罚学生啊?”

“你……你给我起来,我倒要看看你刚刚往抽屉里塞了什么。”刚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金陵身边,伸手就要去拉他。

“老师不仅要体罚我,还要当众翻看我的抽屉,公开我的隐私,老师您确定您要这么做?”金陵用身体挡着桌子,痞痞的笑着,眉眼微挑,嚣张至极,就是吃定了“母老虎”在听了他的话后肯定不敢再翻看他的抽屉。

“隐私……”“母老虎”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后,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而义正言辞的说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九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披露未成年人的个人隐私。对未成年人的信件、日记、电子邮件,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隐匿、毁弃;除因追查犯罪的需要,由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依法进行检查,或者对无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的信件、日记、电子邮件由其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代为开拆、查阅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开拆、查阅。我现在只是让你打开抽屉,并没有要看你的信件、日记、以及电子邮件。这应该不算侵犯隐私吧?”

“你……”金陵被堵得无言以对,只能愤愤的看着她。

“小子,有句古话叫‘姜还是老的辣’,平时不管你你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今天就当是给你个警告,我不管你刚刚在做什么,我也不管你抽屉里藏了什么,但是只要是和课堂学习无关的东西,你都给我带回家去!”然后突然转身,目光犀利扫了一圈教室里刚刚还在看好戏的其他人,“还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的小动作。讲台搭在这儿就是为了能看清楚你们私底下都在干嘛。今天这件事就是要告诉你们,要想别人对你心服口服,自己首先得有资本。别一天到晚打着“人权,自由权,私有权”的名号不学好。好了,题外话就到此结束。现在转回到正题上来。根据这次的月考成绩以及你们过去两年的综合表现,我和几位任课老师商量了一下,把你们的位置作了适当的调整。调整好的位置我已经打印出来贴在公告栏上了,待会儿放学后大家就按上面的位置该搬的搬该移的移。现在给我好好地上自修课!”说完,书本一拍桌面,踩着高跟鞋,昂首阔步的走出了教室。

过了几分钟,同学们接收到了坐在门口同学做出的“安全”手势以后,教室瞬间就像炸开了锅,睡觉的睡觉,吵闹的吵闹,抄作业的抄作业,更有几个淘气的下了座位跑到公告栏前去看位置怎么调整了。

突然,教室里响起一个极为突兀的声音:“左丘逸!你和夏沐曦一起坐!”

于是,全班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正在埋头写作业的夏沐曦和一脸淡然的左丘逸身上。

夏沐曦本来脸皮就薄,此刻将头埋得更深,几乎都要将脸贴近桌面了。她知道她现在肯定被班里的很多女生“羡慕、嫉妒、恨”着。开学一个月以来,左丘逸虽然成绩不算优异,但是凭着清秀俊逸,文质彬彬的外貌依然虏获了不少女生的芳心。于是,夏沐曦就这样低着头,贴面跟她的书桌“面对面”亲密接触了一整堂课,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就兴冲冲的跑下座位将公告栏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后又陆陆续续的带着各种表情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整,然后搬自己的桌椅。夏沐曦作为本组的组长,放学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按惯例收取自修课上做的堂上作业。所以当其他同学都已经开始搬桌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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