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离随即起身,舒展着手臂,抬眸看着玉汝恒神色淡然,他忽然一个旋身,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将她抱入了怀中,颈项间喷薄着他若有似无的淡淡气息,玉汝恒秀眉轻蹙,“你这是做什么?”

司徒墨离又用了几分的力度,紧紧地拥着她,“小玉子,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可以,不过你先放开我。”玉汝恒不喜欢这样被抱着的感觉。

司徒墨离却摇头道,“就这样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就像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乞求,很脆弱,玉汝恒抬眸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的司徒墨离是她不曾见过的,也许是这些时间的相处,也许是,她重生之后遇到的种种,她忽然觉得自己总是遇到许多措手不及的事情,还有曾经不会遇到过的感情的纠葛。

玉汝恒抬眸注视着司徒墨离的双眸,那清朗的眸子内似是蕴藏着许多她看不透的光芒,可是,唯独看着她的时候,却是无限的柔情。

她只是这样的看着他,“司徒墨离,你不应该如此。”

司徒墨离的心微微一颤,“心不由己。”

玉汝恒抬起手轻抚着他的脸庞,这样的一张脸,这样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心很小很小,能容纳的真的不多,对于除了云轻之外的人,她能够放在心上的只有申屠凌,除此之外,她真的不想再将心思放在感情上面。

司徒墨离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他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小玉子,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可明白?”

玉汝恒轻轻地点头,“明白,可是,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回应。”

司徒墨离嘴角一勾,染上一抹明朗的笑容,“你明白就好,我会等。”

玉汝恒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地放下,低声道,“倘若要等一辈子呢?”

“我也会等。”司徒墨离的眼眸闪过异常坚定的眸光,“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玉汝恒深吸了口气,云轻,当初你的心情也是如此吗?即便我没有任何的回应,你也会这样等我一辈子吗?我想,是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绝司徒墨离,当对上这双明亮的眸子,她知道,司徒墨离向来是说到做到,也许,时间会告诉她答案。

“回答完了,总该放手了吧?”玉汝恒收回视线,语气依旧是那般的淡然。

司徒墨离却不依不饶,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不要。”

玉汝恒却噗嗤笑出声来,“离世子何时变得如此小孩子气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司徒墨离的话说得别具深意,他是在告诉她,他是不会放弃等她的。

玉汝恒的心微微一动,却还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来,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对于申屠凌,她已经有了很多的亏欠,对于云轻她有着太多的遗憾,她不想再给司徒墨离增添无奈。

玉汝恒并未挣开,任由着他抱着,现在她能够为他做的只有这些。

司徒墨离抱着玉汝恒,那清朗的眸子划过一抹狡黠,这不过是虏获她芳心的第一步,反正来日方长。

“对了,你让千瑾辰独自一人待在山下,是为了什么?”司徒墨离自然知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这才不舍地松开玉汝恒,随即坐在团蒲上,低声问道。

玉汝恒嘴角一勾,“景帝如今住在云林寺,有人自然会再将之前的火烧得更旺一些。”

“好一招引蛇出洞。”司徒墨离抬眸看着她,“不过,这把火是阳王烧,还是萧嵇呢?”

玉汝恒随即坐下,斟满茶递给他,“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景帝倘若死了,对谁有利。”

“今夜岂不是有好戏看了?”司徒墨离笑吟吟地开口。

“也许。”玉汝恒似乎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离世子可是还看出了什么端倪?”

司徒墨离将上好的紫砂茶杯放在手中,轻轻地嗅着茶香,外罩着一层白色纱衣,映衬着淡青色的青竹锦袍,越发的俊雅不凡,他的眸光总是似有若无地瞅着玉汝恒,“我只知道这普济大师不简单。”

玉汝恒见他话中有话,不过是淡然挑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又斟满了一杯,屋内弥漫着檀香清雅的气息,融合着沁人心脾的茶香,能够让人心旷神怡,凝神静气,二人端坐着,“何以见得?”

“看你的眼神。”司徒墨离对此事依旧耿耿于怀。

玉汝恒却表现的甚是无所谓,“那你又读出了什么?”

“别有深意。”司徒墨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抬眸看着她,也许,他从一开始所认识的玉汝恒便是一种假象,她到底是何身份呢?又到底与大冶国有什么关系呢?

“的确是。”玉汝恒并不担心那普济大师会说些什么,反而看向司徒墨离,此刻他的双眸似乎有些飘渺出神,他在想什么?

“小玉子,你是前来复仇的?”很长时间,他都需要一个答案。

“对。”玉汝恒毫不否认,“我要亲手杀了申屠尊。”

“杀他不难。”司徒墨离勾唇一笑,“以你如今的武功,与他亦是可以打成平手。”

玉汝恒摇着头,“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

“你与他到底有多深的仇恨呢?”司徒墨离不免好奇,他动用了啸月宫最隐秘的消息网,所得到的不过是她的真实身份,只是,白家与申屠尊有仇,与大冶国却没有往来,而小玉子似乎对大冶国有着很深的感情。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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