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或是好奇或是鄙夷地看着江月,江月毫不在意,微微勾起唇角。

“蔡国芬,你既然说那天晚上严良出现在我的房里,那你怎么不跟大伙儿说清楚,严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江月如同寒冰一样凛冽的目光射在蔡国芬身上,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

蔡国芬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没办法,她总不能把实情抖落出来吧,难道因为一个江月,她还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蔡国芬没得选择,只能词穷。

“我就知道,蔡国芬你一定说不出口。”江月不禁冷笑,又说道,“你不肯说,那我来替你。村长爷爷,对不住了。”

说着,江月看向村长,村长却低下了头,避开她的目光。

江月顿了顿,才继续说道:“那天夜里,我在房里待的好好的,粘着火柴盒,谁知道突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我定睛一看,才认出来那人是严良。严良一直都在纠缠我,我相信不少人都听说过吧,他偷偷摸摸地进来,我便留了一个心眼。”

“我把灯关了,把严良一跳,但是他依然贼心不死,进了我的房间。而且他一进来我就听见了解开衣服的声音!”

江月说到这里,加重了声音,果然看到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村长的孙子居然会如此恶心。

“严良在我屋里脱衣服,想要辱我清白,我当然不会放任不管。于是我从躲着的门后出来,拿东西猛得砸向严良的头,趁他晕了,我从小窗户跑了。”江月顿了顿,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有人不解,高声问出其中的疑问:“你既然打晕了严良,为什么不找蔡国芬帮你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江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讽刺地笑了两声,“我要是能指望她,怎么会一个人逃跑,还碰巧遇到了牡老师?又怎么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不知怎的,众人竟然从江月的话语中听出一丝悲凉。严俊德听着江月对严良的控诉,面容疲惫却终是没有阻止,只是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江月突然话锋一转:“蔡国芬,那天第二天我就问过你,严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你当时拿没看见他的理由搪塞我,搪塞其他人,可是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儿。”

“严良根本就是你亲自放进去的。当时你和蔡倩倩合谋,想让我就此嫁给严良,你好得到那笔不菲的嫁妆钱,我说的对不对?”她挑着眉,目光紧紧锁在蔡国芬身上,逼她说出一个答案。

“我……我……”蔡国芬“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逼急了,才破口大骂,“江月,你不要胡说八道!”

然而她这不伦不类的解释在众人耳中成了恼羞成怒,心里的天平逐渐倒向江月。

“没想到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真是最毒夫人心啊,江月才多大,竟然就想着卖了她换钱……”

众人不顾蔡国芬在场,也开始对她进行言语讨伐。各种各样难听的话流入蔡国芬的耳中,让她的脸变得一阵青一阵紫。

江月看着墙头草一般的村民们,眼底不禁流露出一丝怜悯。他们之所以只能做农民,每年赚着微薄的钱,全都在于他们狭隘的格局。

转过头看向牡泽云,见牡泽云依旧淡然自若,只眉心染上一抹担忧之色,看上去依然是风光霁月的样子,江月悄悄放下了心。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提了一句:“就算江月半夜私会牡泽云是有苦衷的,但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私会了,而且还抱在一起,江月甚至被锁在牡泽云屋里。这件事又该怎么说……”

这句话一传出来,原本吵闹的人群便不约而同地静默了。

确实,就算江月有口难言,但事情到底是发生了,她的名声也不再清白。然而村子里最重视的莫过于女人的名节,江月已经这样“不洁”,就算她漂亮得像朵花,也没有哪户人家愿意娶她。

更重要的是,这事传出去还会影响村子的名声。

村民们一时犯了难。江月才十几岁,总不能因此把她赶出村子吧?

气氛一时凝固起来,村民们看向江月的眼神却隐隐带着驱逐之意。

一直沉默不语的严俊德终于缓缓说道:“江月,牡泽云,对于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办?”

江月想也没想地回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什么要办的。”

“可是……”严俊德面露难色,“陈安生都看见了,就算你说自己清清白白,也不能服众。”

江月难得无话可说了。村长说的有道理,要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就必须要和这里的人好好相处才行。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静观其变的牡泽云,先是目光缱绻地看了一眼江月,然后又面对着众人。

“我有话要说。”牡泽云沉声说道,“对于这件事,都是我考虑不周,江月并没有过错。身为江月的老师,本应该以身作则,和江月保持好距离。但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才会一时做下连累江月的事情。我会反省自己,再不出现这样的错误。”

他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只能安静地听着。而江月的心却随着他的话越来越凉。

牡泽云为什么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在他自己身上?是觉得她对他的亏欠还不够多吗?

没有人打断他,牡泽云便还在继续说着:“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我影响了江月的清白,那么我愿意对她负责。”


状态提示:第149章娶她为妻--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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