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找的罪犯是一名与cryal有过一定的社会关系却并不相熟或亲密的男性。年龄在18到45之间,身体较正常男人相比稍显瘦弱,并不强壮。”

“他的近亲或抚养人是妓/女,性情温柔,对身边人以及他都很好,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自身生活艰难,遭受过重大伤害,精神有一定问题,这种精神问题不是外显型,而是类似抑郁症这种不给他人带来麻烦的疾病。鉴于经济原因她并不会去看医生,也没钱买药。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被凶手杀的。”

“凶手由于某些原因近期才犯案,一定有什么强烈压制了他的犯意,比如刚刚刑满释放。筛选符合以上条件的人。”

宽阔的会议室内,顾风侃侃而谈。工作中的他,眼神专注,语气沉着,令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只是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清冷,仿佛将多余的情绪摒除在外一样。

许星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某处突然有些发热,涨涨的。她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偷偷的录。

顾风身姿挺拔的站在几排警察面前,微一沉吟道:“凶手在cryal失踪当晚跟踪过她,但无需查询受害者在离开公寓到回家的那一段道路监控。连环凶手与一般凶手不同,他们在经历多次杀害过程后会有一定反侦察意识。了解受害者的行为规律后,他很明确的知道要在哪里下手,并不一定会尾随她身后,而是会提前到指定地点,等着她的到来。查一下她去公寓的那段路应该会有收获。”

负责调查监控的警察举手,在顾风点头后起身问:“顾警官,为什么凶手当晚一定跟踪过受害者,他完全可以直接等在她回家没有监控的那段必经之地不是吗?”

许星听了偏头看顾风,这个警察问的,也正是她不解的地方。

站在台上的男人微眯眼眸,语气笃定:“他不会直接等在指定地点。”

“想要将一个大活人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带走,一定有运输工具,也就是车。只是没有监控的那片居民楼住的大多是这个社会的底层人士,他们的收入,不足以买车。如果一辆车停在那,必然会引起别人新奇的视线和关注。所以他是将车停在离那不远,又不至于引起注意的地方。但这样的地方不可控因素太多,受害者因职业原因回家时间不定,如果他将车停在那个地方时间过长,很有可能出现变故,譬如被偷或损坏。哪怕只是偷一个轮子,也会对他的计划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作为一个有过数次犯罪经验并且直到现在才被发现的人,不会如此冒险。”

所以凶手一定是在之前一直跟踪着受害人,直到确定她要回家,才赶过去。顾风后面的话没说,所有人却都已明白。有些年轻一点的警察眼里掩饰不住的露出钦佩。还有些低头思忖,有人继续发问:“为什么凶手不是女性?”

“因为这个。”顾风转身退到一边,手指轻摁,投影仪上放出一张cryal失踪当晚监控中拍摄的画面。

所有人一脸茫然,他移动,投影中一个红点圈在了cryal抱着的东西,他声音淡淡的说:“受害者手中的箱子。”

“那箱子不轻,否则监控中,cryal也不会屡次停下休息,捶打胳膊。罪犯不会采取先将受害者搬上车或后备箱再来搬动箱子和清理痕迹的方式,原因同样是有风险。他一定会让受害者一直处于他的实际控制下。而如果凶手是女性,比起将这么重的物品搬运到车上,会更偏向于另一种方式,比如留下箱子做点手脚转移警方注意力。”

“至于为什么不是相熟的人,”顾风笑了笑道,“cryal有个习惯,晚上从不在外面留宿。现在很多大学生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点,更何况以她的职业来说,这更是个特殊的表现。熟悉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一旦她不回家,她儿子会意识到出事从而报警。所以与她相熟的人绝不会选择在深夜掳走受害者,而是会采取另外的手段,不至于几小时后就被人确认受害者出事。”

“还有罪犯身体瘦弱并不强壮这一点。”顾风也不等他们提问了,干脆将他认为有必要的都解释一遍。底下的警察一人一个本子手速飞快。

“是因为罪犯没有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受害者手里的箱子那么重,落在地上必然会发生声响,在当时将近凌晨一点的情况下,这个动静并不算小。继而居民楼被询问的住户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尤其是在警方透露的一定案情的基础下,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都要说出点什么来,却无一人提及此。”

许星听了却不认同道:“时间那么晚了,人家肯定睡着了,听不到才是正常吧?”

空气突然安静。

许星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数十个警察盯着她。

“哈哈”她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

“社会底层挣扎生存的人,没有资格早睡。你不知道,并不稀奇。”顾风声音低哑地说,低头摁着手里的关了投影,语气波澜不惊,“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警察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其实他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可某人在这方面出奇的敏感。于是……

“我有!”清脆不假所思的女声响起。许星双手环臂靠在墙壁,头微侧着,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薄愠。

明显的戒备姿势,就像是小兽面对敌人张开稚嫩的牙想要扑咬。

顾风瞥了一眼,视线微不可查的定住一瞬,又缓缓收回。“什么问题?”他语气平淡的问。

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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