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白贝与听涛耳力极好,早前不曾听清褚航的话,却将蔚蓝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狐疑更深,按照蔚蓝的处事态度,向来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除非对方得罪了她!

但不等二人深思,只听褚四爷已经再次开口,“机缘巧合。”

白贝与听涛会以为蔚蓝问的是褚航为何为这个时间过来,但褚航却明白,蔚蓝这是在问,当日在流渀岛,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来了启泰。

“这样啊。”蔚蓝脑子一懵,先是语声平平的问出,顿了顿又用唇语道:“有埋伏?还是有奸细?”

也是到了此时,蔚蓝才惊觉自己已经到了启泰好几个月,而她之前因为烂摊子一大堆,又自觉自己回不去了,便下意识忽略了许多事情,竟直接将那批老战友全都抛在了脑后。

可她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以往亲密无间的老战友,自然感情深厚,尤其如今为及弱冠的褚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就连褚航都中招了,那么,其他的战友呢?便是她原本有许多话想对褚航说,却不得不暂时先将眼下的事情放下,转而关心起其他人的安危。

褚航也收敛了心神,同样无声道:“他们都还好。”

蔚蓝讶然,顿了顿道:“既然他们都好,难不成你是殉情?以你的身手……”蔚蓝虽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她与褚航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褚航毕竟陪伴着她从青葱少女成长为铁血战士,曾是她心里最为珍惜柔软求而不得的存在,如今这段感情便是不得已要划伤句号,她也想知道个明明白白,于是这话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褚航面色复杂,“殉情?”他堂堂七尺男儿,又岂会干出殉情的事情!便是他深爱蔚蓝,儿女私情又如何与军人的天职相提并论?殉情是最没用最懦弱的行为。

但这话他却不好说,当日蔚蓝被火箭炮击中之后,他心神大震,最后虽是大获全胜,却是有些神思恍惚,这才在打扫战场时除了纰漏,以至于被漏网之鱼阴了一把,直接一枪爆头。这样小儿科的错误,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向来骄傲的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若非殉情,你怎么来了?”蔚蓝微微一笑,半是郑重半是调侃,态度却很坚决。

蔚蓝的用意褚航心知肚明,他握了握拳,神色复杂道:“是我不小心。”

说来褚航的心情比蔚蓝还要复杂一些,有些事埋藏在心里久了,就会成为致命的负担,直接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并非不喜欢蔚蓝,但因为二人的身份,却不得不忍耐等待。但世事无常,眼见只有两三年的时间,他就可以将事情摊开了来说,就能光明正大的与蔚蓝在一起,却不想会出了这样的变故。

人说一念往昔,一念今夕,一念未来,总归都是一念之间。以往若非是他执着的要留在部队,蔚蓝又如何会赔上青春丢了性命?可如今物是人非,再想说什么都是枉然。

蔚蓝闻言一时没有说话,她并不确定褚航的心意,但却知道,但凡褚航不愿意说的话,从来没人能够勉强他。

就如同过往一样,她无数次追问过褚航,既然不愿意接受她,为什么又要一直默默的站在她身后,十年如一日的关心她,对她不离不弃,却是又若即若离。

还是褚航先打破沉默道:“你适应得还好?”

蔚蓝收敛了心神点点头,“还好,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褚航摇摇头道:“你有什么事情尽管与我说,我会帮你。”

这话冷不防又触动蔚蓝心底的那根弦,她压下心底的酸涩,一双眸子清凌凌的望向褚航,“为什么?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如此。”蔚蓝吸了吸鼻子,“眼下你可是四表舅啊。”

褚航心中揪痛,当下就想起身将蔚蓝揽入怀中,却是硬生生忍住,闭了闭眼道:“你就当多了个想保护你的人吧,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又一同来了这个地方,怎么说都是缘分。”褚航深觉自己再说什么都是错,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他无法把握的。

若说从前是他作出了错误的决定,以至于他和蔚蓝原本近在咫尺却生生错过,那如今就是外力不可违,横亘在他与蔚蓝之间的,比之前世的政治因素,更加让人无法跨越,他的优柔寡断,只会让蔚蓝受更多难过。

蔚蓝就算再理智,心理再强大,也还是个女子,听到这话眼泪夺眶而出,她忍着心中的咆哮道:“你会相信缘分?”

这话说出去骗鬼还差不多,她流着泪无声无息的看向褚航,似乎想要看到他心里去,“为什么,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干脆的拒绝我,让我死心?!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sk,我,是我不好。”褚航将拳头握的死紧,又有些颓然的松开,“如果我伤害了你,请相信,这并非我的本意。”

蔚蓝默默流泪,却是在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将还要再说的话全都压了下去,她擦干眼泪,眨眨眼,复又恢复笑脸,咬牙道:“那你就等着给我做牛做马吧!我起初还问你怎么来了这里,想是白问了,这应该是老天决定的!为的就是将你送到我面前来,为了惩罚你!”

褚航眼见蔚蓝变脸,不禁有些哑火,想着蔚蓝的话,又苦笑了声,觉得兴许蔚蓝说的全对,若非如此,老天又何以既让他与蔚蓝重逢,却是又隔着无法逾越的辈分?这不是摆明了整蛊人吗?

脚步声


状态提示:第86章 错失--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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