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爷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拧,好坏不分呢,本宫真的是好心劝你啊,

怕是你真弄错了吧,这云公主今天根本没有进场,刚才她一直替皇上在这陪着本妃下棋呢,

这不止是我,在场的这么多家眷都在现场看的真真的呢,

你说,她一直在这待着,连半步都不曾离开,又哪里能有机会跑去山林深处暗算你,所以呀,你这怕是真的误会了……”

“对呀,对呀,若云公主真的和德妃娘娘在一起,这大家所有的女眷都是亲眼看到的。”出乎阿离的意料,张美人话音一落,就见周围一圈的家眷也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云公主真的在这里一直陪着德妃娘娘哪儿都没有去呢,就这也是刚才皇上回来了,人才去更衣离开了一会儿。”

“我们都可以作证,若云公主真的是清白的,不可能算计你靖王殿下的……”

“这不可能,怕是你们早就串通好了,一起诓我的吧,”看一圈人众口一词的全不约而同的站在了萧若云那边,阿离左右看了看,很是难以置信道,

“她刚才明明在山林深处拿着弓驽对着我,怎么可能会还在这里下棋呢?

你们说你们刚才是亲眼所见的,那我亲眼看到的又算什么,难道我这双眼睛还是瞎子的眼睛成了摆设不成?”

“回靖王殿下,若云公主刚才真的在这一直和大家在一起,这点老奴也是可以做个证明的。”众人说完,看阿离还有些不太确信,最后就连卓公公也上前一步开口作证道,

“老奴以这把老骨头做担保,老奴真的是亲眼看着若云公主在皇上未回来前,寸步不离,一直陪着德妃娘娘在这里下棋,根本不曾去得了什么山林的。”

“这……”见连卓公公也信誓旦旦的如此说了,阿离一时间真有些懵了,不由得后退一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啊……”

“这下你总该信了吧,就算他们慑于云儿的威严可能做假证,那卓公公可是跟在朕身边多年的老人,难道他也有必要做假证吗?”见阿离到了这会还如此嘴硬,大渝皇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道,

“你这孩子,还口口声声的说朕偏袒云儿,这事还需要朕特意偏袒吗?

明明群众的眼睛都是最雪亮的,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们早就一目了然,

反倒是你,为了陷云儿于不仁不义,一直在这里自作聪明的掩耳盗铃,想想真是可笑。

行了,今天这事都不必再提了,你错了就是错了,回去赶紧禁足吧。”

“不……不是的父皇,真的不是这样,儿臣刚才在林子里真的看到她萧若云了,”

见大渝皇这就草率的下了定论,阿离真是彻底的乱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稍带着连周遭所有作证的人也一块骂上了,

“父皇,儿臣以为,就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也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个顶个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憋了这么半天,非要现在才言明真相,

他们刚才都跑哪去了,一个个是聋了还是瞎了,我看根本就是没有一个安着好心……”

“措儿弟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自己错了,你怎么还能怪别人呢。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错了就是错了,点头认个错,日后改了就是,你怎么竟连大家给一块骂上了呢。”

阿离正说着,只见萧若云好死不死的又凑了上来,笑的一脸的虚情假意,假惺惺的劝道,

“其实无论你承不承认,姐姐我今天真的是被你冤枉了,

但是你放心,姐姐是不会记恨你的,没得办法呀,谁让你是我的亲弟弟呢,

说到底毕竟血浓于水,再说父皇又子嗣稀少,这留在世上的,也就你、我、泽儿三个成年子女,所以在我心里,你和泽儿真的是一样一样的,不分伯仲,姐姐都是一样疼爱的。”

“是呀是呀,云儿姐姐这话说的太对了,甚至有时候泽儿都觉得,姐姐其实更偏向于年幼的措儿你呢。”见萧若云说的像模像样,萧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也凑上来假模假样的接腔道。

当然了,他们两个越是这般,阿离定是越生气,

只见他一把将两人推开,恨恨的咬牙道,

“你们两个给我走开,谁用你们一个个的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我告诉你萧若云,今天这事没完,我可以以我的颈上人头担保,今天我在山林深处见到的那个人绝对是你,

有种的话,你就和我一块进林子里查看一番,看那荆棘丛中是不是还有你那红披风上扯下的布条,

我就不相信,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难道我阿离还能见到鬼了不成。

正好父皇、鲍统领和卓公公都在这,那大家就一起去看,想来只要到了现场大家一看自是一切就真相大……”

“够了!看来今天你是闹不够了是不是?”阿离说着,正要拉着众人前去查看清楚,却见大渝皇大喝一声,直接打断了阿离的话,

忍到极限的他,铁青着脸,指着阿离道,“你给朕听着,今日之事,你若再多说半句,朕这就将你赶出大渝,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从此以后咱们父子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父皇您真的不要措儿了吗?您不能这样啊,措儿也是您的儿子呀,虽然不在您身边长大,但是措儿身上流的也是您的血啊……”见大渝皇竟说出如此绝绝父子关系的话,阿离扑通一声,扯着大渝皇的衣襟,跪着哭求道,“求父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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